第(2/3)页 这样的疑云一直笼罩在她的心头,最后还是想要永远留在他身边的欲望占据了上风,让她忽视掉所有的未知恐惧。 包裹了厚重棉絮的车轮缓缓行驶在雪地之上,无言的沉重压迫上心头,耳中无从抗拒的喧嚣和脑海里浮现的冷漠缠绕一起,,让端静心中泛起尖锐的刺痛,泪水竟就这样措手不及的流出。端静大吃一惊,连忙挥手擦去,却看见了凤彩之上明显的渗透。 “喜裙染泪,婚后不祥。” 民间的箴言回荡在端静耳边,呆滞的一怔后汹涌的泪水决堤而出,将凤彩上的金丝团团揉进,放肆奔涌的泪水湮没在外间的欢呼中,无人知道他们祝福的女子已成泪人。 上官府门前,大红的灯笼映照出喜气,一府的人们都是带着发自肺腑的喜悦。皇上嫡亲妹子下嫁,这是多么难以抒发的荣光。他们需要的正是这样的光耀门楣,至于门楣之下男女的幸福微不足道。 上官唯我双手附在身手,与前来道贺的朝中重臣们寒暄,大红的喜字贴在墙上,金箔镶嵌的表里昭显了这个家族数代的富贵。 宫中准备好的陪嫁先行一步而来,已是两个时辰的整理依旧还有无数珍宝停放在外间的马车上。众人欣喜羡慕的看着数不清的绫罗绸缎,明珠翡翠抬入,在乎的不仅是明面的富贵,还有背后的含义。如此多的嫁妆,是历朝以来前所未见的。 岑钟鸣虽然不悦与娶到金枝玉叶的不是自己的嫡亲侄子。依旧开怀亲家里能得到一个如此深获皇宠的公主。 “妹婿,看来皇上对于这个公主还是很心疼的。” 上官唯我扫扫一屋子的楠木箱子,深陷的笑涡掩饰不住得意,话语之间却有几分保留。 “皇上皇恩浩荡,对于亲人一直是很照顾的。” 苏远轩站在屋中,疏离的笑容面对前来巴结讨好的众人。他是代表齐孤寞而来,亦是今日的主宾。齐孤寞不能亲来见着妹妹完成典礼。只好挑了于皇家血缘颇重,又是心腹的他。因而,今日他端坐上方,上官家的人面对代帝而来的他,宜只能赔笑尽欢。 莹润的目光扫过屋中极尽张扬的富贵。眸低下全是嘲讽。百年煊赫的上官家族啊,这般张扬行事,招来的只怕不是别人的羡慕,而是滔天的祸事呀。 探手摸摸怀中的锦盒,那是琉璃托他带给上官城璧的贺礼。不用打开,只需要感受到那四溢却不渗人的寒意,他便知道,这到底是如何珍贵的物件。到底,璃儿还是放不下过去的竹马感情啊。只不知,这份情意,是否能打动那个冷心如铁的男子。 马车嘎吱停在府前,小厮慌慌张张的进入内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