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很明显,这个刘御史也是受人指使,故意往廖青身上泼脏水的,或者是来捣乱的,就是不想让杜家或者廖青好过。 但杜家也不是孤军作战,能来贺喜的,大部分都是与杜家交好的,于是有人纷纷开骂: “刘胖子,饭还没吃呢,就撑着了?你是不是该蹲毛厕了?左边那个门出去便是。” “蹲毛厕干什么?我看应该刷一刷他的那张臭嘴?” “他的嘴跟屁眼有区别吗?我看都是喷粪的嘛,都需要入厕。” “哈哈哈,妙极!袁兄果然高才,我等自叹不如啊……” “你们别说了,看人家刘大人脸色都变了,这要气坏了心脏怎么办?” “不用慌,老夫带了膏药,到时免费送他一张,也不算什么。” “膏药?你的膏药是治腰腿痛的吧?医得了他的心脏病嘛?” “怎么医不得?刘大人有颠倒黑白之功力,不管什么膏药,想必都能医得了他……” “哈哈哈,妙也哉,妙也哉!此言极为有理啊……” 刘御史气得浑身哆嗦,都不知道该骂哪一个。 许张氏听了这么老大一会,也是大致明白了一些,此时按捺不住也跟着骂道:“你这个老家伙,凭什么张口就诬陷我家廖青?哪桩事你看见了?我看他们说得没错,你是该吃药了!猪油蒙了心的,大概就是你这种人,你该吃一大桶药,贴膏药都不好使,医不好你这病!” “气煞老夫也!” 刘御史被骂得脸色通红,怒喝道:“尔等无知之辈,孤陋寡闻,偏听偏信,蠢笨如驴,老夫羞与你等为伍!” 众人啼笑皆非。 这时,有个人实在忍不住,开口了: “这位大人,我便是廖青的养父,你们所说的虐待之事,根本不存在,廖青是极为孝顺之人,且任劳任怨,从未做过僭越之事。几位大人,切莫听信谣言。” 廖洪海本来心里忐忑,这里的人非富即贵,他一个都招惹不起。可这么多人都骂开了,连许张氏都上了阵,他不能不说些什么。 更何况,事关他的养子,他也必须说。 “你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