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赶忙将人抱紧,问道:“做噩梦了?” 慕颜看着他,泪水疯狂的往外涌,“我刚刚做了个噩梦,晨晨躺在手术台上,满身是血,他对我说,他不想死,他想活着,他还说他很疼,让我带他走。” “这是梦,不是真的,而且梦都是相反的。”江景珩安慰说道。 “不,晨晨肯定不甘心。”慕颜鼻子抽了抽,“他去的时候肯定很难受。” “Jorge说他当时打了麻药,没有感觉,走的很安详,这你也看到了。” 慕颜没说话,心情却好不起来。 哪怕江景珩平时都能将她哄的眉开眼笑,这一刻却没了法子。 这并不是他说两句逗趣的话就能驱散她心底的哀痛的,她需要时间去淡化慕颜在她生命力的痕迹,即便无法淡化,她也要学会将有关他的记忆封藏起来。 后半夜慕颜怎么也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那个梦。 江景珩也不睡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哄她睡觉。 慕颜终究敌不过连日来的疲倦,睡着了。 初醒时,梦是清晰的,然而时间久了,就会被遗忘。 隔天早上,慕颜醒来的时候压根不记得昨天那个梦。 她洗漱完就下楼去了,见于妈在做早饭,她主动帮忙,还问道:“于妈,粥熬好了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