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樊彬右手轻轻提剑出击,脚下步伐变幻,如风一般忽快忽慢,让人摸不着下一刻他将会出现在哪里。手上的剑法却凌厉无匹、剑尖上幻出点点寒星,充满一往无前的杀伐之气。 石京泽凝神以对,剑尖微微向下,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飘忽的身影,内合其气步踏九宫。 这次,才是实打实的交手,两人都拿出了真本领。只见两人剑走游龙,忽快忽慢,忽而相碰忽而退却,目力稍差的都跟不上他们的身影。 论起来,樊彬的武艺要更胜一筹。只是两人看着打得惊险,但手下都有分寸,不敢真伤了对方。 片刻之后,两人的身影闪电般分开,在两侧站定。在对方的脸上,都见到了惺惺相惜之色。 石京泽打的是酣畅淋漓,连日来的郁闷仿佛都通过剑尖挥了出去。好久都没遇到这样好的对手了!他哈哈一笑道:“不亏是樊状元,我今日算了领教了!眼下,你总可以说说,是为何而来了吧?” 樊彬如刀锋般的面上也露出一丝笑意,想不到这养尊处优的国公府世子,手底下的功夫竟然如此过硬。英雄惜英雄,他要是再为难,便显得矫情了。 他收了剑,一撩蓝袍,便坐在院中的青石台阶之上。偏这样粗俗的动作由他做来,十足的潇洒不羁。 见他如此,石京泽也不是个拘泥于俗礼之人,大步上前坐在他身侧。伸出一双长腿,双手抱头往后仰着,索性懒懒的半躺在石阶上,眯着眼看着天空中飞过的雁群,悠然自得。 只听到樊彬道:“末将就直说了!求娶徐大小姐,是世子的主意,还是太子的?” 闻言石京泽霍然坐起,不假思索问道:“原来你是为了她?你也?” 说完方知失言,颓然倒下道:“算了,被太子这一闹,我是没戏了。” 听他这样说,樊彬心下了然,她的才情风姿,原来不止让自己一人倾倒。当日在牡丹花会上,石京泽原来也不只是应付太子,而是真的动了心。 瞧他面色颓然,心下不忍道:“你们门第相差太远,就算是作为侧妃,她也免不了受委屈。” 阳光太刺眼,石京泽以手挡眼道:“我何尝不知?只是未免有些不甘心。却是便宜了你!”说着心头苦,翻身坐起朝着樊彬当胸一拳击去。 樊彬巍然不动,用内力护住经脉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实打实受了他这一拳,心头却畅快无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