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禾苗拾掇完毕,对着镜子把头绾成一个男儿髻,用一根羊脂玉簪绾上,再穿一身半新不旧的棉袄,披个斗篷就要出去。 刘莹把自己的香膏翻出来递过去:“别忘了这个。” 禾苗试了一下,香膏果然是上等货,滋润又好闻,她心情大好,邀请刘莹:“一起?” 刘莹笑道:“我有些累,想休息会儿。” 晚上是有接风宴的,但现在去就不太合适了。 人家叙旧,她去插在中间,就太没眼色了。 禾苗也不勉强:“随便睡,我被子盖得薄,若是觉得冷,柜子里有被子。” 门帘垂下,门关上,屋子里暖和起来,光线也渐渐昏暗。 刘莹看着墙上挂着的刀箭等物,再看看桌上放着的几个手工雕刻的木娃娃,微蹙着眉,在床上躺下来。 这是一个英勇可爱、豪爽大气的女孩子。 比她从前见过的所有女孩子都要大器磊落,就这样看着,就连她也忍不住心生喜爱敬佩,何况是太子殿下呢。 议事厅里一片红火。 几个炭盆放在周边,烧得旺旺的。 圆子和许南在低声交谈,何小二煞有介事地站在一旁,目不斜视,真像个尽职尽责的侍卫。 禾苗没有贸然闯入,而是照着规矩让人通传,得到允许才进去。 她已经很久没穿女装,这身装扮落在三个男人的眼里又是另一种感觉。 圆子看出来她特意拾掇过了,但是头并没有束成女式的,瞧着有点敷衍,不过这和见到她比起来,都是小事儿。 她是为了他才特意梳洗打扮的,圆子心里甜滋滋的,也许没有那么糟糕。 那把刀是许南这个阴险狡猾的家伙故意离间他们的,至于扔酒囊过去也是故意做给他看的。 禾苗自来是个大咧咧的人,有酒就喝,不会想那么多——在军中,互相传递着喝酒是很常见的事情,尤其是在冬天守夜干活时。 因此许南就是个糟心的坏东西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