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何蓑衣高高举起手,像是想打她,却又舍不得:“快些回去吧,你娘和弟弟们等着的。” 禾苗咬手指:“还是弟弟吗?” 何蓑衣面无表情:“你关心这个吗?” 禾苗小声说:“我当然是关心的。” 何蓑衣低声嘟哝了一句,大意是说她野得不像话。 禾苗假装没听见,她爹和娘的事她听多了,没一个是省油的灯,她和他们比起来已经很省事了。 回到家,何小二、何小三冲上来围住她问长问短。 白洛洛板着脸瞪她一眼,摔帘子就走。 禾苗赶紧追上去,拉着手一阵甩,把身体扭得像牛皮糖似的,各种撒娇讨好,终于求得白洛洛赏脸让她抱新生儿。 是个妹妹,粉妆玉琢的,小名儿叫稻穗。 禾苗吐血,这夫妇俩到底会不会给孩子起名? 真是没见过这样懒惰的,特别是她爹,竟敢夸耀自己是一代大儒的大弟子。 禾苗、小二、小三、稻穗,还算是优待女孩子了,男孩子就和草一样不值钱,名儿都没一个,就按排行来。 “哪里是懒惰?”何蓑衣宠溺地抱着稻穗哄:“那是你不懂,小孩子的小名儿就是要起得接地气才好。” 好吧,他老人家怎么说都有理。 禾苗有很久不在家中,自觉亏欠父母许多,很自觉地去料理家务,亲手做了一顿饭。 吃饱喝足,何蓑衣和白洛洛终于表示原谅她一点点了。 白洛洛要求检查她之前留下的伤痕,禾苗紧张地抓住衣襟不给瞧。 她怕白洛洛看到之后就再也不许她上战场了。 “给不给?”白洛洛拿着鸡毛掸子追着禾苗满屋跑,可是她还未恢复,太胖,一会儿功夫就气喘吁吁。 禾苗站在距离她一丈远的地方做鬼脸:“娘已经不是那个身轻如燕的姑娘了。” 白洛洛又好气又好笑,最终破功笑出来,扔了掸子,道:“算了,你不让看,我也不迫着你。你给我一句准话,你还要在山里待多久!” “一年?两年?也许是三年、四年?”禾苗瞅着白洛洛的表情,涎着脸一点点往上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