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何蓑衣淡淡地道:“刚才我去看过李药师了,要调整药方。” 要换药方?可是今早李药师过来送药时,并没有提要换药方的事啊。 小棠忍不住表示疑问:“但是今早李药师并没有提,还说姑娘好多了。” 何蓑衣淡淡地道:“我带回来了新的药。” 这样就说得通了,小棠期待地问何蓑衣:“何爷,有您新找到的药,姑娘的病能好吗?” 何蓑衣沉默片刻,淡声道:“希望。” 意思就是,还是没把握?小棠失望地轻叹一口气,默默打扫干净厨房,退了出去。 何蓑衣注视着翻滚的药汁,右手无意识地摩裟着装着解药的白玉小葫芦。 既然有不之客到来,估计重华很快就会到了吧?他要不要继续给钟唯唯服用解药呢? 钟唯唯近来恢复得不错,虽说只是暂时现象,但无论她自己,还是小棠等人,都以为找对了大夫,以为总会好的。 若是她以为自己很快就好了,那么如果重华找来,她会不会再次心动,跟着重华回去? 若是她再次病,坚定地以为自己永远好不了,那她肯定就会坚决地拒绝重华,无论重华怎么哀求,用尽所有办法…… 只要接连几天不给她解药服用,那她的病情就会再次恶化…… 都不用他多说,她自己就会明白面临的情景。 该怎么办呢? 何蓑衣觉得自己的心,就和这一罐子药汁一样,备受煎熬,乱麻麻一片。 他无意识地把白玉葫芦的盖子打开又关上,犹豫不决。 “阿兄。”钟唯唯叫了他一声,递给他一只漂亮的小瓷碟子。 碟子里装着剥了壳的瓜子仁,她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阿兄辛苦了。” 何蓑衣眼眶微热,沉默地注视着钟唯唯。 他爱吃瓜子,但是懒得磕。 因为觉得自己这么风流倜傥的人,像个婆婆大娘似地,上下嘴皮子翻飞磕瓜子,吐瓜子壳儿,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 所以向来只是用手指剥,但是又嫌麻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