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衡远大哥这次又想了一想。 但是这次他说了。 “其实童年我没有印象,只有在美国的一位年老保姆一直陪着我。” 我听着越来越有兴趣。 没有说话,屏住呼吸的继续听着。 “买画板,买写字的本子,买钢笔都是她陪我一起去。父母那时候有许多故交,他们也有小孩,但是,那时候的我很沉默,他们都不愿意跟我玩耍。我也不愿意理睬他们。” “那他们现在肯定很后悔!”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说道。 他们肯定想不到现在的衡远大哥的势力和财力。 估计现在知道了哭都来不及吧? “不知道他们后悔了。但是他们有为他们父亲母亲的家业所来访问过我。” “那你见了他们了吗?” 我穷追不舍的说道。 “那时候计划回到A市,所以没有见过。” “咦,衡远大哥,我没有发现你有多么难见嘛!” 我拍了拍他的手臂,顿时又发现有点不妥,然后咳了咳又把手放了回来。 “那你那个年老的保姆现在还在吗?” 我追问那个曾经见过衡远大哥童年的那位人士。 她一定很慈祥,很伟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