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知道,她还是我‘好朋友’。”傅染认真道,眸子霎时间熠熠生辉。 “那就再吃点粥,这样才有力气。” “……”能不能不要,天天都这么寡淡。 傅染缩回身子,蒙住头睡觉。 回到白洲,傅染虽能稍稍下床走动,但还是被邵擎天强制按在床上又躺了一周。 她这次去日本待了大半月,结果有一半时间是在病房渡过,悲催虽悲催,幸运的是成功吃到邵擎天。 八月底,傅染强拖着病体回家,傅母凝视了傅染两秒,嘱咐道让她不要玩脱了。 傅染端起招牌笑,连声应着今后不会了。 九月初又是开学,大二,傅染向学校递交了通知,住到校外。好在她和邵擎天的五十平方米小家离大只有十分钟的路途,上下课非常方便。 邵擎天偶尔上市,但因邵母已不在,他有将白洲交给陈非然和陈文处理,自己专门处理市事务的意思。 他这几年自己有些小工程,也帮陆铁霖搭把手做些大工程。陆铁霖的手越深越长,从白洲伸到省城市,正想找个放心的人负责市事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