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擎天,那事你问过傅染没有?她说清楚了吗?君子泽用那种眼神看你,明显是想撬你墙角!”陆言趴在方向盘上,棱角分明的俊颜偏向邵擎天。 “你认为他撬得走?”邵擎天放下崭新无误的合同,嗤笑一声,点燃一根烟,话语斯条慢理,甚至连语速都是缓慢的,但那眉眼间的睥睨却让人无法忽视。 控人,控心。 他已经把傅染的心吃死,她是他的,只能是他的。 就像喂熟了的幼兽,不管她走到何方,最终一定会循着味道回到他身边。 陆言不再说话,他早就觉得邵擎天不一般,看似沉默稳重,可那偶尔一闪而过的强势阴鸷却令旁者背脊发凉。 …… 五月底,邵母生日这天,邵擎天开车来接傅染回白洲。也是说这天是星期六,没有课,要不然邵擎天根本不会让傅染回白洲。 邵母看到傅染送的那对长寿星竹雕果然很欢喜,时不时把玩长寿星那栩栩如生的胡须。 晚间时,傅染接到学校导师的电话,为了礼貌,她避走到公寓楼下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