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不懂你懂?”苏倾城白了他一眼。 狗犊子,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学无术哦。 “你男人我文韬武略百年一遇,那能不懂。”陆羽摸着下巴,又往苏倾城玲珑有致的香软身子靠近了一些,“所谓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。大概意思就是说,姑娘呀,你见到我这么清气如兰卓尔不群的男人,你为什么还不湿呀。” 污。 比火车头还污。 苏倾城哪里受得了,脸颊绯红,耳垂更红,似两颗俏丽枝头的樱桃。 然后她就呀的一声,被陆羽这狗犊子直接扑倒在床上。 陆羽采取了一个霸王硬上弓的霸蛮姿势,居高临下,将她按着,眼神凶悍,男人的桀骜和野性在这一刻显露无疑。 苏倾城怯怯弱弱,早知道今晚逃不过一劫,只得认命闭上眼睛,脸颊愈发红润,好似饮下了一整坛经年老酒,万千种风情渐次酝酿开来,如此这般的楚楚动人,胸前有些小皱褶和小凌乱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怪力乱神。 陆羽没有猴急地进一步动作。 他在欣赏。 欣赏这个天赐尤物。 旗袍是男人的发明,是送给女人们最好的礼物。 不是什么样的娘们儿都能穿旗袍。 须得有恰到好处、不能瘦削也不能过于丰腴的身材,也得有书香门第、大家闺秀的气质。 要不只能是你糟蹋了我,我糟践了你。 如王玄策穿西装打领带喝红酒跳探戈一般不堪入目。 苏倾城身上象牙色手工旗袍、织锦绸缎,价值连城。 她穿起来,衣服衬托着人,人也衬托着衣服,恰到好处,相得益彰。 妖娆是有的。 如一壶文火慢慢熬制的武夷山大红袍茶。 清冷也是有的。 如峨眉山清晨山顶上袅绕渐次层叠的雾霾。 女性阴柔的美,玲珑的美,曲线的美,完全呈现。 在陆羽这狗犊子目光逼视下,苏倾城眼睛都不敢睁开,脸颊滚烫滚烫,心里忐忑羞恼娇涩到了极处,细长睫毛搭在眼脸,微微颤抖。 这是我的女人。 陆羽心想。 她曾高高在上于云端,神女一般骄傲自矜,只可远观不可亵玩。 他曾站在低处如草芥,走了运,挥了几次妖刀,怼了几个犊子,终于机缘巧合抱得美人归。 他可以确信。 他爱这个女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