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别的不说,身上的衣服和头顶的毡帽,就是与以前的式样绝对不同,虽然样子怪,但看起来,十分的赏心悦目。 单个一件,都是十分溧亮,而一群青年男子走在一起,更加添了几分威武色彩。 青色红缨顶的圆毡帽,上身是崭新的对襟红袄,下身则是蓝色的裤子,到小腿以下有一个收束,显的紧绷溧亮,并不如普通的裤子那么直筒子一样垂落下来,在每个人的脚上,则是擦的黑光雪亮长到小腿的皮靴子,这么一身,用料作工都是不凡,一走近来,就已经有人估算银钱:整身衣服,从帽子到靴子,没有十两左右的银子,这一身衣服, 绝下不来! 军服用布是上等的松江布,此外帽子和靴子都极费钱,做工也很费手工,光是腰间对襟袄子的那一个收束,十分显腰身,葬子也是,从大腿到小腿处,也是一个紧绷的收束,把整个身形线条,都显的十分流畅溧亮。 再加上长过小腿的皮靴,怎么看这么一身,都是下了血本。 ,“皇太子钱真是多的烧手啊,啧啧,这样穿着打扮,光是这个,得花多少钱?”一见是这么一群,领队的快班李班头就放下心来。适才一声吆喝,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过来,这几天办事,最怕的就是太子派诸司下来查察,不过好在太子似乎是因为扬州盐政的事给绊住了,几天不见人影,上头的诸司相公,似乎也不愿多事。 反正地方上的事,修路和种田是农工司,收厘金和捐官儿是劝捐局,军需司和军工诸司,有时候也要下头帮一帮手,别的事是不会多管的,至于军法司,管得了当兵的,地方的事,凭什么插手? 一见是群穷军汉,班头和帮役上下,也是都在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来。 有个本村帮闲向来在庄上横行惯了,更是瞧不起这些曾被自己欺负过的本庄青年,等众人近了,便是叉着腰骂道:“吕大雷,是你们几个混账行子,给皇太子当兵就去当兵,回来瞎搅什么?” ,“莫非是逃回来了?” ,“若是如此,扒了他们衣服,捆了送回去,衣服咱留着,还能领一笔赏银。” 这一身军服,也是着实溧亮,这些无赖混混,什么恶事没做过?当下看着眼红,就是真的惦记上了。 他们倒不曾注意,每个过来的新军腰间,都是一柄正径的明军制式腰刀佩在身上。 原本明军营伍之中,以长枪兵最贱正经的铁枪长矛都不值几个钱,有时候就用木杆加铁矛头往人手一塞,就算是正式束伍了。 这些兵不够资格当家丁,连营兵的中坚也不够格,就是一杆长枪,临阵向前就是。再上一等,才是刀牌手,弓箭手等需要武艺技术的兵种。 合格的枪手,走好队例就行刀牌手好歹要懂得格挡挥架,要懂得几手刀法不曾下过些功夫,是断然不成的。 而且制式腰刀,哪里能轻授?不是营兵中的健者,或是将领si军亲蒋,哪就能发给腰刀? 这些制式腰刀,全部是戚继光仿的倭刀所制,又叫柳叶刀”轻薄锐利,虽然不及倭刀那般锋利,不过也算是不错的武器了。 第(2/3)页